钟离云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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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此说明。
省得我更文的时候被说成冒充或者抄袭。

【司昂】等我回家(he)三~九

连更七章。
我帅气吧~
废话不对说放文。
(第五章肉渣慎入)
  三.
  「我犯下了错 借口已用尽 没什么意外 别像个无赖」
  
  程七七看着立夏发来的邀请函,上面写着:七七,虽然你骗我,可是十几年的感情我不会轻易舍弃的……希望,我们能重新开始。我也感谢你,能让我离开傅小司,我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淡了。我现在很好,我的未婚夫也很照顾我。你知道吗,他长得就像傅小司和陆之昂的合体,看见他,就想起了青春。
  程七七看着斜上方,她每次想哭都会这样做,以为这样就不会掉眼泪,上次掉眼泪,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……
  立夏你知道吗,傅小司要和李嫣然结婚了。你知道吗,这几年我程七七越来越火了,成为最知名的偶像了。我也不会为红与不红担忧,参加个综艺,在上面说一说闹一闹玩一玩就能赚到钱……
  可是我机关算尽,傅小司还是没有选择我。
  我犯下的错误,借口已经用尽,解释不清。
  于是,对这结果我就丝毫不感到意外。然后我远离他,我不要让自己像个无赖、变态。
  虽然,这改变不了什么。
  
  “哎我说,这个钻戒也太大了,”陆之昂满脸嫌弃地看着傅小司给他看的那个钻戒,大得有点夸张,“炫富也不带你这么炫的吧!李嫣然不嫌弃才怪。”
  傅小司说:“注意一点场合,请你不要喧哗。”
  陆之昂被噎住,颜末在一边狂笑,一边笑着一边拍着陆之昂的后背说:“哈哈哈哈!像丈夫骂媳妇儿,哈哈哈哈哈!”
  “你有病啊!”陆之昂,开始和颜末打闹起来,两人的人设瞬间崩塌,看得售货员一愣一愣的。
  傅小司吐槽:“我看你们都差不多,真的。丢死人了。”
  颜末立刻停止打闹,清清嗓子,整理一下裙摆,说:“胡说!我怎么能是陆之昂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呢。”
  陆之昂“噫”地嫌弃了一下,随后眼睛一瞟,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钻戒。
  陆之昂叫嚣:“傅小司,这个好看!”
  颜末学着傅小司的语气说:“注意一点场合,请你不要喧哗。”然后突然“噗”地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哈丈夫骂媳……”
  陆之昂无奈地打断她:“愁死我了……我能说一句‘你脑洞好大啊’吗!!请你出去!”
  
  三人终于买完了钻戒。不知道为什么,陆之昂心里堵得慌,像是有什么东西他必须去做,不做就会后悔似的。
  不过陆之昂的人生座右铭是:鬼才想那么多。
  
  傅小司看陆之昂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一丝不爽,他对陆之昂的感情,虽然不太确定,但他认为,八成是如此。他已经错过了立夏,不想再错过陆之昂。
  何况,陆之昂你……那么美好。
  傅小司真的想感谢感谢老天爷,给了他这次试探的机会。
  
  李嫣然病了,是胃出血。据医生说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。傅小司心疼女孩子,而且觉得这个时候求婚的话不太妥当——其实是怕自己求婚后会后悔——所以,就打消了求婚的念头。
  颜末决定留下来照顾李嫣然,李嫣然也表示对于之前对立夏做的一切感到抱歉,她只是太喜欢傅小司了而已。
  “现在看来,我当时多么自私啊。”李嫣然叹了口气。
  
  无论程七七还是傅小司,还是李嫣然,他们犯下了错误,于是,对于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可意外的。

  四.
  「爱要试探几个回合才可以 不需要声嘶力竭地证明清白」
  
  陆之昂看着颜末忙前忙后地把李嫣然照顾得很周到,感叹起来女人之间奇奇怪怪的同情心来。傅小司和陆之昂几乎每天都能来看望李嫣然,陆之昂练就的厨艺再一次派上用场,令李嫣然刮目相看,甚至得到了傅小司的肯定。
  “我说,你一直没换手机啊。”傅小司指着陆之昂的07年新款,满脸嫌弃地问。
  陆之昂说:“有什么问题吗?智能手机待机时间短还不实用,只有虚荣心强的人才用!”
  李嫣然和颜末只觉得躺着也中枪,随后,陆之昂就挨了颜末的一顿炮轰。
  傅小司憋不住笑,“噗”地笑出声来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如……我给你买一台?”
  陆之昂踩上高级单人病房的椅子,指着傅小司傲气冲天地说:“行,有胆你就买,有钱你就上,反正我有得是厚脸皮。”
  
  傅小司真的给陆之昂买了个智能手机,是2011年的苹果4s,还挺贵的。
  陆之昂像个屯子里来的一样,简直是个土包子。也难怪,谁叫他与世隔绝的有点太久了呢?
  这智能手机他比老年人学得还费劲,他自己的长虹他倒是用得很惯,不过现在,那都已经被视作老年机了。
  陆之昂捂着眼睛说:“愁死我了……感觉我就像个乡巴佬!小司你说我是不是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啊,这么半天我刚学会一点基本操作。”
  傅小司想着陆之昂不会弄手机的原因,居然有些心疼:“没事,我可以原地踏步等着你。”
  陆之昂“噫”地唏嘘了一下,十分走心地说:“那我真是非常感动。”
  “你一直没换手机号啊。”傅小司突然问。
  陆之昂点头: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  傅小司咽了口唾沫说:“我建议你看一下你的未接来电。”
  陆之昂在沙发上挪了几下,然后打开他原来的手机。
  “我的天呐,这么多未读短信啊。”陆之昂说着读了起来,“有七七的,还有立夏的。你看,七七的这个是昨天发的,立夏的是今天发的。”
  “立夏?”傅小司立刻抓住了重点,不免有些失落,为什么立夏不联系他了呢?
  陆之昂说:“可不是!你瞧。我给你念念啊,”然后他捏了捏嗓子,笑嘻嘻地模仿立夏的小奶音说,“陆之昂,昨天忙着写请帖,忘记了你出狱的事情,真的抱歉,想必你也知道小司和我现在的关系了,所以,特邀请你来我的婚礼。”
  “就这些吗?”
  陆之昂摊摊手:“没了。然后是七七的。你帮我告诉立夏,我明天一定会去,给我准备好麦克风,我吼上两嗓子(ps:千万别带傅小司去好吗?谢谢)。”
  傅小司突然问问:“立夏的婚礼你会去吗?”
  陆之昂说:“当然会啊。人家都邀请我了。”
  傅小司又问:“那我的呢?”
  陆之昂放下了手机,然后说:“当然会啊,我给你当伴郎哦。”
  傅小司真的差点脱口而出“我不要你当伴郎!”但还是忍住了。
  爱要试探几个回合才可以。
  傅小司这么告诉自己,如果我被陆之昂误解成,真的要和李嫣然结婚的话……我不需要证明我不是这样的,根本不需要。因为他心里也许,根本就没有我,所以才会这样曲解我。
  不需要声嘶力竭地证明清白。
  
  可是傅小司,你难道不知道吗?也许是因为陆之昂对这种感情从开都不抱有希望呢。

  五.
  「酒后还算清醒 我不算太负心」
  
  (此章肉渣高能慎入!!注意只是肉渣!)
  
  “干杯——”
  “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,感情如胶似漆!”七七的用词有些古怪,不过丝毫没有打破几人重逢的温馨气氛。
  立夏身穿着好看的白色婚纱,头纱盖住了留到及腰的长发,看着七七,开心地说:“谢谢你,七七。”
  于是从程七七开始,大家开始按次序顺时针说起了新婚祝福。
  陆之昂到底还是把傅小司带来了,说到底,是因为实在经不住傅小司失落的表情。可能是因为他连立夏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分别了吧。
  五年前,陆之昂和傅小司的分别也是匆匆一瞥,就不敢再回头看一眼。
  轮到了遇见。
  此刻他和青田已经是夫妻了。而且,前几天她刚刚测出怀孕。而真正给她温暖的段桥,就像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走来却又离开。他被车撞到的时候,遇见甚至都没有听到他的惨叫声。
  她举起杯,笑着说:“我呢,也不会扯文采,就祝你们白头到老。”
  然后就是陆之昂。他站起身来说:“我先干了这杯酒了!”然后把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,说:“本来不想说扫兴的话,不过,来这儿还挺有负罪感的,毕竟我这刚出狱霉气还没散。我就祝你们幸福吧!干杯!”说着又倒满一杯酒坐下来举了起来。
  立夏嘴角一勾,也举起杯,一饮而尽。这是她唯一一个没有给予回应的一段话,因为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  该从哪里说起呢?是他夸她名字好听的时候,还是带着她骑着单车疯狂地叫喊的时候?是他为了求得一个硬币疯狂地投硬币的时候,还是他把她推向傅小司的时候……
  也许放得开手,才证明了那个微妙的感情。不过,在她看来,这只不过是因为陆之昂就像一个小太阳,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普照每个人而已。
  几个人下来,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。陆之昂酒量好,但是他傻了吧唧的,就他一个人喝的是白酒,所以,人家都好好儿地吃着饭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了。
  傅小司酒量不行,所以也有点晕晕乎乎,要醉。于是傅小司只好先带陆之昂离开——鬼知道他是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
  他告别了立夏。而这个过程竟然没有预料之中的尴尬,倒是有几分熟悉和释然,有种一切终于结束了的感觉,甚至令傅小司想松一口气。
  陆之昂满身都是白酒的味道,与别人身上的酒味不同,酒精味不那么刺鼻。
  
 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,傅小司前脚刚踏进他家,陆之昂就来劲了。只见他一个转身,挣脱傅小司怀抱,一个趔趄直接趴在沙发上,开始放声大哭。
  于是傅小司便开始庆幸自己家隔音效果很好起来。
  除了小时候在幼儿园,傅小司恶作剧把陆之昂用来撩妹的弹珠抢走了之外,他再也没见过陆之昂哭得那么惨。积蓄了多年的委屈就像泪水决堤而下,哗啦啦地像坏了的水龙头,止都止不住。
  “你怎么了。”傅小司轻轻拍了拍陆之昂的后背。
  陆之昂头还是埋在胳膊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别碰我。”
  傅小司开始愁了起来,随后摇着陆之昂的肩膀说:“你给我起来啊,我家的沙发怕水的……”
  这招果然管用,陆之昂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就把头抬了起来,看向傅小司,眼圈红红的,金丝眼镜也被压得变了型,卡在鼻子靠下的位置,把眼睛露了出来。
  “差不多得了,啊。”傅小司给他顺了顺毛。
  陆之昂把头靠在傅小司肩上,眼镜把傅小司胳得慌。于是傅小司就悄悄把陆之昂眼镜摘了下来。
  离得太近了。
  傅小司曾经无数次与陆之昂靠得如此近,这一次他借着酒劲,胆子大了点儿。
  他凑近了些,甚至能感到陆之昂呼出的热气。这么一热,把他的头脑也加热了一般,头脑发热,心跳加速,然后,情不自禁地,吻了上去。
  陆之昂被惊醒了,不过酒还没有完全醒。
  傅小司见陆之昂醒了,却没有抵抗去,胆子就肥了些,扶住了陆之昂的后脑,这种姿态是最舒服的。
  吻在加深,傅小司的舌头碰到了什么,与它搅在了一起。陆之昂“唔”地反抗了一下,却适得其反,在傅小司欲望的火上洒了油,反而更盛了。
  傅小司的手也不安分,摸到了陆之昂衬衫的扣子,就开始解了起来。
  陆之昂迷迷糊糊地搂住傅小司的脖子,“你知道我热啊。”
  “……”傅小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。
  陆之昂就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安静,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  
  傅小司曾见过无数次陆之昂赤裸上身的样子,可是这一次感觉却不一样了。这种感觉很陌生,与之前的无数次完全不同。
  手抚上了他的脸,随后,喉,锁骨,腹部,一直到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,隔着棉布料的裤子。
  傅小司向来直接,就像陆之昂说的,过于直白。在这种方面也不逊色于为人处事,一样过于直白。
  再次吻上他的唇,像是吻上了棉花,软软的,有点干涩。他尝到了陆之昂嘴里的白酒味,与自己的啤酒味截然不同,更浓烈,更香醇。
  吻开始向下,到了脖子,陆之昂“嗯”地低吟一声,傅小司就再也克制不住。过于直白的他,双手都找到陆之昂的裤子,干净利落地拉了下来。
  陆之昂感觉下身一凉,酒也醒了大半:“小司你干什么啊……!嗯——”
  傅小司的直接,体现在各个方面,比如现在他就将手指送进了陆之昂的🈲里。(看到这个表情请不要破功好吗!我也没办法,怕被和谐啊!)
  下身被弄进了什么异物的感觉很不舒服,可是陆之昂似乎是有受虐心理似的,倒有些享受。
  第二根。
  到了第三根的时候,小陆之昂突然神气地立了起来。陆之昂在心里骂着不争气,眼睛看向了别处。
  傅小司慢慢地抽出,把早已等不及的分身(?)送进去。陆之昂的忍耐力相当惊人,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。傅小司不高兴,他并不想让陆之昂这样。
  于是他开始 抽 插 ,陆之昂生怕把嘴唇咬破似的,也控制不住。“啊”地叫了出来。
  频率貌似加快了点,终于在某一时刻,傅小司在外面发泄了出来。
  “我说……我这是在帮你发泄情欲还是怎么的……你是不是看见立夏有点郁闷?”陆之昂喘着气,尾音还有一串串的颤音。
  傅小司亲了下他的额头,迟疑片刻,说:“我没有郁闷,我完全是对你……”
  陆之昂有些晕晕乎乎的,没听全傅小司的话就沉沉睡去。
  傅小司见自己鼓起勇气才终于说出来的话陆之昂却没有听到,心里有些失落了。给他附上了被子,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发。
  我还不算太负心。

  六.
  「麻木到你根本懒得听」
  
  陆之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头一阵一阵的疼,就像袋鼠,一跳一跳的。回忆起来,似乎只记得傅小司把他按在了身子底下,随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  最可怕的是,一直健康无比的陆之昂居然腰疼。他以为是腰出了问题,于是准备去看看骨科。
  傅小司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之昂,想了想还是算了。看着陆之昂有点懵的样子,傅小司差点笑出声来。
  告别了傅小司之后,一向健步如飞的陆之昂也走得缓慢了起来。随后,颜末就开车来接他了。
  陆之昂说:“你把车开到医院吧。”
  颜末转过头来,担心地问:“之昂你怎么了?要紧吗?为什么要去医院啊?”
  陆之昂掐着腰回答:“唉……腰好像闪到了,疼。对了,顺便看看李嫣然。”
  颜末敲着陆之昂的头:“你啊,活该!叫你去立夏的婚礼!我告诉你噢,我吃醋了!”
  陆之昂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吗,那我谢谢你心里还有我?”
  颜末的套路他可猜不起,毕竟他可理解不了颜末清奇的脑回路。
  颜末“哼”了一声,继续开车。
  车子穿过街道,到达了医院。颜末说了句“走!”然后装做很落落大方地下车。
  陆之昂早就习惯了颜末的精分,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。
  
  “奇怪,腰明明没有毛病啊。”陆之昂看着检查的单子有点愁。
  颜末说:“真是的,害我白担心一场。”
  陆之昂用胳膊肘子捅捅颜末,说:“哎,你不会有啥毛病吧。”
  颜末露出了她的经典小表情,大声说: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!”
  “要不,你也查查?”陆之昂说,“体检一下?”
  颜末骂道:“陆之昂你有病!”但是还是被陆之昂扯到了体检中心。
  
  “这位病人,您患有肺癌!”医生指着颜末的肺部检查报告说,“你看,你的气管、支气管、细支气管以及肺泡组织都有黑色。这种恶性肿瘤及时医治也是可能治好的。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  颜末看着报告单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她看了看门口的陆之昂,他背对着她,似乎没有听到这段话。
  颜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眼里出现了本不应属于她的坚定。
  她看着医生,勉强笑了笑,说:“
谢谢你医生……那我明天来。”
  医生说:“行,你明天来吧,天色都这么晚了。对了,一定要及时医治啊!”
  颜末很标准地微笑着说:“放心吧,明天我一定会来。”
  
  傅小司来医院看李嫣然,就看见了门口的陆之昂。
  “哎,干嘛呢。”
  陆之昂说:“甭提了,你都不知道颜末在这个里面呆了多久,说是顺便看看李嫣然,这都一个点儿了,还没出来。女人和女人之间果然话多。”
  其实,当时颜末刚刚得知她患了肺癌的事,还没有看望李嫣然。
  傅小司问:“那查出什么毛病没有?”
  傅小司刚问完,颜末就出来了。陆之昂感叹说:“祖宗十八代啊你终于现身了!怎么样啊查的?李嫣然看了没?”
  “看了看了。”颜末说,“一点毛病都没有!我就把检查报告扔了。”
  陆之昂推推她的脑袋:“你有病啊,居然把检查报告扔了?你怎么不把你自己扔了,我也省心了。”
  颜末小声说:“你才有病!赶紧走,回家再收拾你,我得文雅,不能像你似的,没有教养!”
  “哎不是,谁没有教养了!”
  傅小司看着打闹的二人,他似乎被遗忘了一样,这个世界仿佛只有陆之昂和颜末二人。
  眼前似乎有些模糊。
  你连我的话都懒得听了吗?还是说我太麻木了,感觉不到了?
  也许,这两点都有吧。

  七.
  「我不想辜负一次又一次的信任 或把我比作不能自控的小人」
  
  陆之昂和颜末打闹的时候,一辆白色的车停在了他们的旁边。
  一个人从车里走了出来,而颜末首先认出了他,连打闹都忘了。
  “李墨的弟弟李沐!是你吗?”
  对方打了个招呼,说:“hi~小姐姐,又见面了。”然后冲陆之昂挥了挥手,冲傅小司点了点头。
  陆之昂问:“最近李墨怎么样啊?”
  李沐说:“我哥啊,最近在弄花店。过几天花店就竣工了,到时候邀请你喔。”
  傅小司拽了拽陆之昂,示意他别答应。陆之昂却不为所动,说:“好啊,到时候一定去。能带人吗?”
  “当然了。”李沐说,“我哥朋友多,不过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,相处时间超过两年的呢。”
  陆之昂笑着说:“是吗……我一直以为他会有一堆铁哥们儿呢,哈哈。”
  傅小司抿了抿嘴,觉得他有点太过于自信了。
  我,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啊……
  
  颜末开着车,到了一个超市门口停了下来,像多年前一样以“防灾”为借口大买特买了一把。等把所有东西都放进车里,准备走的时候,她又看到了一个宠物店。
  于是陆之昂被拽进了宠物店。
  “这只布偶猫*好可爱!陆之昂,买!”
  颜末指着一只白色的布偶猫说。
  陆之昂打掉颜末指着布偶猫的手:“你给我住手,小动物的生命你想买就买吗,你能养吗?你想好了再买行不行啊姑奶奶?”
  颜末想想也是,可是眼睛还是不离那只猫。也许是他们打闹的声音太大,以至于店主都过来了。
  “您好,欢迎光……诶?陆之昂!”
  陆之昂闻声立马转过头去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,与他差不多大的男青年几近狂喜地看着他。
  “……欧俊?”陆之昂指着对方,问。
  欧俊把肩上的一只猫扒拉下去,说:“没错!我就是浅川一中的欧俊。”
  “好久不见。”
  
  欧俊是个内向但是心地善良的男孩子,他开宠物店似乎不太奇怪。
  而此时应该和欧俊打个招呼的颜末却只是看着那只白色布偶猫。它的眼睛是蓝色的,黑色的眼瞳在白天成了一条线,有点冷冷的,像极了初遇时的陆之昂。
  可是它活泼起来,却又很像自己,外表端庄可爱,内心却是疯婆子。
  如果……
  颜末想:陆之昂,如果,我真的因为肺癌而亡,那么就让这只猫代替我,陪你走过长达十年的光阴*。
  
  “小司,怎么了?”
  李嫣然的一句话使傅小司回过神来,他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,说:“没事。”
  
  八.
  「这世界太嘈杂 周边都是假话」
  
  欧俊见到了高中同学就跟莹莹见到了三只松鼠一样,高兴地不得了。
  “怎么没看见店员?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颜末四处看了看,奇怪地问。
  欧俊说:“不是,我这个刚开业不久,合作伙伴去买东西了。”
  欧俊说完眨眨眼,继续说:“你绝对想不到我的合作伙伴是谁。”
  
  傅小司回到了家,意外的空旷。易拉罐、外卖盒到处都是,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事物腐败的味道。
  傅小司眼里闪过一丝不安,随后是坚定。他谨慎地穿过地上被随意丢弃的垃圾,打开了窗户,又看向厨房,他记得那里是有一把扫帚的。
  厨房里放着的扫帚还是很久以前买的,只可惜傅小司从来没用过,颜末呢,也不会扫地只会拖地,只会偶尔扫一两下,所以,几乎和新的一样。
  傅小司找来一个肯德基的大袋子,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易拉罐,带上了胶皮手套。随后开始收拾起来。
  陆之昂,我虽不可以做到照顾你,但是我会尽量不让 你 操 心。
  陆之昂,你知道吗?你让一个生活白       痴,开始留意生活了。
  你知道吗?当脱离了这个嘈杂的世界的时候,才发觉,你才是最真实的。
  你的话不需要我去鉴定,那一定是真的。而周围的那么多人,说的那么多话,几乎全是假话。
  
  “任晓菲?!你跟我说她是任晓菲?”陆之昂看着眼前几乎是女神级的人物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欧俊。
  欧俊笑了笑:“对啊。难以置信吧!”
  任晓菲的眼镜不见了,带着个隐形眼镜。比以前瘦了很多,很自然的脸只是稍加粉黛便很好看了。
  陆之昂有些奇怪:“我记得任晓菲是个学霸啊,怎么做起宠物店的生意了?”
  “这个啊,高三的时候,我的成绩就突然一落千丈,非常不好,高考的时候呢稍微超常发挥了一下,考了四百九十多。上完大学,我就报考公务员了。说真的,我非常喜欢小动物,所以赚够了宠物店的钱我就把工作辞退了。”任晓菲说。
  
  第二天。
  陆之昂最后还是经不起颜末的软磨硬泡加威胁,把布偶猫买了下来。颜末给它取名叫小白。
  这是陆之昂见过最草率的名字,没有之一。
  这天一早,颜末就说有事要办,要求陆之昂在家和小白看家。
  其实陆之昂对猫真的无感,他觉得还是狗有意思。当然, 既然小白已经成了他的“干儿子”,就要好好儿养着。
  小白整只猫都非常诡异,走起步来屁股一扭一扭的,像模特走T台一样,有时还会凹个造型。
    最有意思的是,它平时不理陆之昂,到了陆之昂不理它了的时候,就狠劲儿向上贴乎。这还不算,等陆之昂要生气了的时候,就拿不大的小爪子在陆之昂的画儿上按个梅花印儿。这真是让陆之昂有气撒不出,干着急。
  而等陆之昂真生气的时候,小白就会把下巴往陆之昂脚上一搭,咪咪咪地叫着,仿佛在求原谅一样。还拿着蓝色的大眼睛死死盯住陆之昂。陆之昂被盯得慌,就摸摸它的小脑袋。它立马就跳上桌子,在陆之昂的画上乱猜一通。
  就在陆之昂被小白这只神经猫折磨得要死不活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  他一打开门,就看见傅小司笑着看着他。他瘆得慌,就说:“你,你这……干嘛啊?”
  “听说你家养了猫,过来看看。”傅小司说着,还提了提他手里的塑料袋,“顺便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  陆之昂开始诉苦:“你都不知道它有多愁人!真的是一言难尽……”
  “是吗,我看它挺乖的啊。”傅小司指指远处。
  陆之昂一看,那只死猫正“乖巧”地趴在地毯上睡觉呢。
  陆之昂差点被小白气到吐血,深吸一口气。
  我忍!
  傅小司看他那样,差点笑出声来。

  九.
  「你能不能再找个理由 等我回家」
  
  于是,就这么过去了好几个月。颜末得肺癌的消息也就“不言而喻”了,而那个时候,一切都已为时已晚,治疗失败,疾病太过顽固。
  陆之昂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终忍不住,多年积攒的委屈、眼泪、暴怒、颓废,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样决堤而下,一夜之间,支撑他抵抗这些负面情绪的动力几乎全部消失了。
  于是,终于找到了颓废的理由。
  再过了不知有多少天,傅小司像多年前一样,和陆之昂一起,抬起头,看见呼吸机上的一条横线,听见,那一声刺耳的声音。
  颜末死了。
  那个曾经用她微弱的光温暖着陆之昂,给他补充阳光与温暖的颜末,离开了。
  傅小司想,他明明可以就这样接任颜末,成为温暖陆之昂的人。可是,为什么也会像陆之昂一样难过呢?
  
  三天后。
  小白再一次跳上陆之昂肩膀,再一次被陆之昂扒拉下去。
  “喵!”
  小白疼得呲牙咧嘴,终于忍无可忍,大声抗议。大概意思是:劳资的美女主人呐?!人家是公的!
  嗯,应该是这样。
  “闭嘴。”陆之昂没心情跟猫玩儿,只能叫它闭嘴。
  小白耳朵向后背去,尾巴上的毛都竖立起来,赌气似的挠挠地板,一溜烟儿地跑没影儿了。
  过了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陆之昂没回应,门那边的人就轻轻把门推开。原来,陆之昂忘了锁门,或者,懒得锁门。
  是傅小司带着盒饭来了。
  傅小司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,轻轻地坐在陆之昂旁边,命令道:“吃点东西。”
  陆之昂像在监狱里听见李墨在呼唤他一样,过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拿起一次性筷子,吃了几口才惊觉,筷子拿反了。
  还有,这是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  陆之昂终于没能忍住,头深深地埋在臂弯,却听不见他的傅小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  小白又颠儿颠儿地跑过来,趴在陆之昂旁边,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傅小司,眼里竟然射出威慑的光来。
  傅小司被盯得发毛,小白突然移开目光,转而看向陆之昂,又看看傅小司,然后,用鼻子长出了一口气,像是在叹气一样,紧接着一脸嫌弃地又看了看傅小司。
  “喵~(噫!我嫌弃你!)”
  傅小司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,有种“连猫都嫌弃我不会安慰人”的感觉。
  “你怎么了?……你别这样,我不会安慰人。”傅小司说着摸摸陆之昂的头。
  陆之昂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我没事儿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  傅小司觉得现在不仅仅猫嫌弃他的问题了,而是陆之昂开始赶他走了。
  傅小司死皮赖脸地说:“我不走。”
  陆之昂猛地一抬头,傅小司急忙躲开,差点磕到他。傅小司看见他眼圈红红的,就像是很多年前陆阿姨走了的时候他红着眼圈看着傅小司一样,但是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陆之昂了。
  “你别这样了行吗,我希望你还是原先的那个陆之昂……”傅小司说。
  陆之昂突然激动地说:“我不能。我又不是没有心!我可以刚出狱的时候像是没心没肺地和你们打闹,我可以在颜末快要死了的时候还强颜欢笑,可我不能在她死了以后还一点事儿都没有!”他顿了顿,抹了抹眼睛,“傅小司,你最好让我安静一会儿。”
  傅小司愣了一会儿,随后面无表情地说:“那,我走了哦。明天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  
  傅小司呆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点点减小。
  什么时候,你可以无理由地,等我回家。

等我回家 (HE)

  二.
  「也许有救 反正会内疚」
  
  两天后。
  李墨悄无声息地坐到陆之昂旁边,说:“我今天下午就能出狱了!你可以随时去找我哦……对了,听说,你是明天?”
  陆之昂点了点头,颈椎咔吧地响了一声,大概是很久没有动了的关系。
  “唉……说真的,咱俩的历史真是惊人地相似!”李墨说着嘻嘻笑了一下,“哪天我把我弟弟带过来你把傅小司带过来咱四个认识一下儿?”
  陆之昂“嗯”了一声算是答应了。
  “开心点儿嘛,你怎么天天愁眉苦脸的。”李墨说着拿胳膊肘子捅了捅陆之昂。
  陆之昂说:“我在想,他们会不会因为我们进了监狱而自责啊……”
  李墨愣了一下,也没有什么话可安慰陆之昂的,只好笑着说:“会,一定会啊。”
  这可是事实呢……李墨想。
  反正,我们都不后悔。
  
  监狱里没有钟表。李墨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到下午,他可不可以再和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多说几句。尽管陆之昂从来只是“嗯”或者回答几个字,他比较喜欢他当逗哏,陆之昂当不会笑的观众。
  李墨有夜盲症。所以他看不清陆之昂右眼的那一点泪痣,他还以为那是自己眼花。当今天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他才发现,那是颗泪痣,于是,给他添了几分少年感。
  “我说,明天谁来接你?你爸爸还是你媳妇儿?”李墨问,“那个名字第二个字读音和我一样的可爱的小妹妹就是你媳妇儿吧!”
  陆之昂说:“嗯。”
  “李墨!”
  有人叫他。
  李墨站起身来,他该走了。
  陆之昂挥挥手:“再见。”
  李墨吹个口哨,慢悠悠地说:“后天见,陆之昂!记得带着傅小司哦——对了,可以的话把小妹妹也带来——你可真是人生赢家,我连对象都没处过。”
  陆之昂被逗乐了,看着李墨推开门,外面的世界向他敞开了大门。
  而这大门,明天也会为他敞开。
  
  一天后。
  颜末拽着陆之昂上车,打开了车窗说:“之昂,你可算出来了——你知道吗,立夏……”
  陆之昂抢着说:“我知道啊,立夏不是和傅小司结婚了吗。”
  颜末说:“错误!立夏没和傅小司结婚。程七七说她怀了小司的孩子,立夏被气走了……”
  “七七怀了小司孩子?!”陆之昂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  颜末见前面是红灯,便停了下来,然后转过头说:“不不不,你听我说完啊!七七骗了立夏,她根本没怀傅小司的孩子!自那以后傅小司再也没找到立夏,最近才知道立夏和另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结婚了……”
  陆之昂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事情,他突然有些后悔用酒瓶子打了冯晓翼,后悔没有陪着傅小司度过这些磨难。他甚至能想到立夏不见了时小司崩溃的神情,还有无助。
  自己真是混蛋。
  也许自己出了狱,可是内疚却还是控制不住。
  “也许有救,反正会内疚。”
  
  “小司,是我们,颜末和陆之昂。”颜末敲了敲门。
  傅小司过了很长时间才把门打开,一股泡面味儿扑面而来。
  颜末用手指推了下傅小司的脑门:“我说,你还真是个生活白 痴,陆之昂果然没说错你!对了,看谁来了。”
  颜末说着侧过身,“锵锵~之昂回来啦!”
  傅小司笑了笑:“回来了?”
  陆之昂勉强扯出一丝笑:“废话,难不成我是冒牌货啊。”
  
  一天后,某咖啡厅。
  “我去,小妹妹俊的!陆之昂你可以哦!”李墨说着嘻嘻一笑,指着他旁边的一位男青年说:“我弟弟,李沐。”
  李沐点头,说:“你好。我是某某医院副院长,我叫李沐。”
  
  从咖啡厅里出来之后,陆之昂叹了口气,回忆说:“记得五年前我也二十四岁,那个时候我还是立通集团宣传营销部的副经理呢,现在却……”
  “我养过你十多年不介意再养你一段时间。”傅小司说。
  陆之昂一愣,觉得嗓子眼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。
      “谢谢你。”

等我回家(HE) 一.

本文写的是陆之昂出狱之后的事情,私设如山。
私设:出狱时29岁;傅小司知道自己喜欢陆之昂但是陆之昂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傅小司;私设洗白李嫣然,并且可能给她一个cp;私设洗白程七七,并且可能给她一个cp。
所以私设这么多的话。。不喜点叉吧。。

  一.
  「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听」
  
  陆之昂在监狱里呆了将近五年了。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屈指可数,枯燥乏味。犯人们都成群结队地行动,也都有个伴儿。可是陆之昂从不和其他犯人讲话,这么多年了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成一个哑巴了。
  傅小司来看望陆之昂的时候,他都会拒绝和傅小司见面。
  不过,今天是他出去的前三天。陆之昂便破例允许傅小司和自己说说话,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有种预感,他俩会拿着话筒,一句话也不说地耗到结束。
  “还有三天了。”傅小司说 了一句,打破了沉默。
  陆之昂一开始发不出声音。他咽了口唾沫才说出话来:“是啊。”
  “你的爸爸一直都住颜末家呢,你家都生灰了……不过我每天都有帮你们擦。”傅小司说。
  陆之昂说:“那……我谢谢你。”
  傅小司还在不停地扯话题,陆之昂就闭目养神,什么也没听见,依稀听见了“立夏”“结婚”什么的。
  陆之昂没想太多,他权当是傅小司和立夏结婚了。一瞬间他居然不那么想出去了,他看着桌子上的一支笔发呆,时间便流逝得很快。
  傅小司走了之后,陆之昂便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继续发呆,脑子里在想什么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  周遭是其他犯人打扑克的声音,他们大概是在玩斗地主,声音喊得很大,句句不离脏话。
  “艹,光头,你有烟 他 妈 不早拿出来!”陆之昂听见一位耳朵缺了一小块的人说,板牙挺大,有点儿像黑猫警长里面的一只耳。
  一只耳一旁的光头,晃了晃手里的烟,说:“老子这个是大中华,都 他 妈 的 给我抽起来!”
  一只耳还有另外一个犯人起起哄来。陆之昂皱眉,翻个身准备睡一觉。
  “哎,哑巴,你来一根不?”光头说。
  “不了,谢谢哥。”陆之昂说着摇摇头,证明了自己不是哑巴。
  陆之昂这几个“狱友”,进来的时间比陆之昂长,也马上就要出去了。
  他们都是因为把人打伤进的监狱。
  光头的来头有点“玄学”,据说是因为他抢人东西,那人抵抗,光头就拿出个水果刀比划。结果,那个被抢的人被吓得不敢动,就误伤了,差点就死了。
  一只耳是因为和人打架。那个人也是真狠,据说,一只耳的耳朵就是那个人咬的,当时血流到一只耳脖子上,他才意识到自己耳朵缺了一块,于是愤怒的他拿个摔得溜尖的砖头就冲那个人打过去,结果,把人打得差点死过去。
  另外一个也二十多岁,痞里痞气的,很多人他都认识,还很幽默,几乎不说脏话。他也是陆之昂唯一一个对话超过一回合的人。
  他叫李墨,是为了维护他弟弟名誉入的狱。他把人打成了重伤,在医院养了好几个月。
  据李墨说,他的高中生弟弟仅仅是拿了人家一个笔记本,就被挂一个写着“我是小偷”的牌子在操场上跑了八圈,还被那个被偷东西的人绑起来当全班同学的面被“批斗”。不仅是这样,那个人还说:“所有被偷的东西都是他偷的!”
  其实是那个人偷的。
  他一气之下,就把那个人揍了一顿,等他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  和陆之昂真是惊人的相似。
  那光头见陆之昂爱理不理的样子,似乎一点也不想抽烟,便有点扫兴,但没有发火。只是嘟囔了一句“装什么社会好青年”然后把手里的几张牌“啪”地一扔:“连对!”
  陆之昂闭上了眼睛,其他三位犯人的声音嘛……就当做听不见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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